偲偲

是一个讲故事的人
通常是甜的
通常是彩色的
通常是有趣的奇怪的幽默

皇帝x男宠

英明神武也杀伐果决了的一辈子的帝王此刻将他的江山社稷和万千子民皆抛诸脑后。此后,他所想所求,所筹谋的都只是,如何能够在自己死后,让这个自己深爱的男宠得以善终。



救命

老婆想看轻焰的番外,可是我真的想不到梗,我真的求求了,有没有哪位大神愿意给我一个梗呜呜呜呜


情人节快乐,我要振作起来。

如果没有成功就当我没说。

爱到死

十三

叶浩帆感觉到陈文厉在跟他相处时越来越爱笑,这是个很好的预兆。

察觉到这一点的不仅仅是叶浩帆,然而在分开之后陈文厉更多的是烦忧。就是夜里忽然惊醒,他撑着头坐起来,看着空荡的房间都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笑。

“我觉得我还是更多的把你当做朋友。”

马背上的陈文厉看了叶浩帆很久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这样一句。

牵着缰绳摸着马鬃靠在马脸上说悄悄话的叶浩帆没什么大反应,眼珠子一转溜俏皮的回过头扬起巴掌准备打马。

“你收回,我松手了?”

“我会骑马。”

“那要是我抽它一鞭你拉得住吗?”

在沉默的对视中两个人忽的又笑起来。

“你的感觉骗了你很多次了,为什么你就不选择相信我一次呢?”

陈文厉脸上的笑容不变,他侧过头不作回应。

今天的阳光并不刺眼,他微眯着眼眸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好消息接踵而至,下午医院打来电话,S市有个适配的心源,问陈文霄是否要前往进行移植手术。

陈文厉兴奋的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在一头雾水的叶浩帆搀扶之下,他几乎是无意识的下了马。

眼泪也是抑制不住的往外涌。

“怎么了?”

陈文厉看着他,说不出话,哽咽着抱紧了他。

叶浩帆也愣了,但还是很快便欣然接受反将他抱的更紧。

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享受这一刻的温存陈文厉就将他推开忙着打电话给弟弟。

无所谓,以后多的是机会。

在这样的喜讯之下,陈文厉与喻志云之间似有若无的隔阂也被冲散。

他们一行人是一刻不敢耽误,然而千里迢迢飞来S市,做好一切检查,明明准备就绪,电话里适配的心脏却迟迟没有取出来。

那颗心脏的主人也是被深爱的人。

“小晏,我知道你还活着,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他们取走你的心脏。”

病床上二十出头的男孩面无血色,各种仪器还在运行着,心电图上高低起伏,脑电图上却是一马平川。

病床边,唐万安手肘撑着床,略微弓起背,整个身子居前,努力贴近男孩,他左手握着男孩的手,右手还在不时梳理男孩的短发。

他侧头往下,附耳在男孩胸口。

“明明你的心脏还跳的那么用力,别这么贪睡了。”

脑死亡的捐献者是器官移植最好的供体。

但明明他的心脏还在努力跳动,怎么可以就这样宣布他死了呢?

怎么可以就这样挖出他的器官拆分给别人?

唐万安自己也是学医的,可他还是接受不了。

等待接受捐赠的那些素未谋面的人兴许已经在畅享着如何庆祝如何度过美丽人生了,可是小晏呢?

他把掌心轻轻盖在小晏胸膛上,他不敢想,若是自己回来的再晚一点……

医院的医生里有他的师父,也有小晏的亲妈。

唐万安想不通,也不愿意去想,他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只是等,就像那些被捐献者一样,只是等。

陈文厉等的心慌又要在弟弟面前强装镇定。

“哥”

“哥”

陈文厉正一边剥橙子一边想是哪里出了问题,让陈文霄喊了好几声才回过神。

“嗯?”

“哥,我其实挺好的,这颗心凑合凑合也还能用几年。”

他笑起来,天真灿烂像没事人一样,隐约的脆弱感,陈文厉说不出宽慰的话,跟着他笑一笑心里反倒更加酸楚。

“怎么捐赠者的家属会突然改变主意?”

喻志云不明白,陈文霄多可爱多乖巧的孩子啊,怎么有人舍得不救他。

“好问题,去去问那位反对的家属就知道了。”

叶浩帆话一出口就似乎自己点化了自己,明白了什么。

“真有道理。”

“捐献者的直系家属有一票否决权,只要找到投这一票的是谁就可以对症下药想办法让他同意。”

喻志云眼皮都没怎么抬,阴阳怪气的应了他,器官捐献是双盲制,双方信息都是保密的,上哪儿去找到这位家属呢?

陈文厉在病房门口听的一清二楚的,心里蒙生出许多邪恶的念头。

“那应该收买哪个医生?”

“用不着,医院都准备做手术了,肯定是突然冒出的家属不同意,又不急着让我们回去,都过去这么久了,肯定还在医院,多半是脑死亡还靠呼吸机维持着,整间医院就这么大又人多嘴杂,套套话把他找出来也不是很难吧。”

无论是从法律出发还是道德出发,他们都不应该想方设法去接触捐献者的家属,但陈文厉听着,不动声色的转身回去了。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着急的倒也不只是陈文厉。

“他至少可以挽回六个人的生命,最多能让八个盲人重见光明,他已经死了,他的心跳随时都会停止,但只要你点头,就能够让他的生命在

其他人身上得到延续,这也是他的遗愿,你别这么专制。”

“你也是医生,应该知道脑死亡后的抢救也只是给病人家属开出的一贴安慰奖,更何况……”

师父的劝告,岳母的叹息,唐万安什么都听不进去。

病房外的叶浩帆虽然没有证据能证明病床上已经脑死亡的小晏就是他要找的捐献者,但是通过各种八卦和丰富的碎片信息,拼凑之下他几乎可以肯定。

然而要说服唐万安,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容易。

唐万安在病房门口见到他,叶浩帆先是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唐万安走出去好几步,他又想通了,直奔主题的冲唐万安的背影喊了一声。

“你为什么不同意他的器官捐献,亏你还是医生。”

他认出唐万安的照片就贴在医院的墙上,原来唐万安也是这家医院的职员。

唐万安回过头来盯着他,一言不发,转头就要继续走。

叶浩帆追上来喘着气在他跟前站定。

“你开个价吧,要怎样你才肯同意?一百万?两百万?”

被唐万安无情的推开。

看他那死气沉沉的样子叶浩帆就知道这件事钱解决不了,终于在朋友的穿针引线之下,他更进一步从唐万安的朋友同事口中得知了更多的信息。

简而言之便是一见钟情,谈婚论嫁,飞来横祸,药石无灵。

唐万安在购买午餐时隔壁桌有人在说叶浩帆正好提到了钟承。

钟承,多么耳熟的名字。

他是小晏最喜欢的歌星。

唐万安记起那天小晏就是听了钟承的宣传,来医院等他下班的时候碰巧看到了器官捐献卡,就那样签了字。

他当时夸他,自己也跟着签字了,可如今,这张卡未免也太快派上用场。

生怕你乐2.0|爱到死

十二

“钱就在你手里,你不肯花,我还要怎么帮你?”


喻志云的气恼似乎来得不比陈文厉轻,他青筋暴起,抓狂的一次次深呼吸。


“我是在帮你,你到底明不明白?你还在坚持什么?我求求你不再扮演一个老套剧集里的正面角色。”


“如果你是我你会收下这笔钱吗?”


“是这样的,如果现在有人跟我说只有和他睡觉才能救我的命,我会一边脱衣服一边跟他说,抓紧时间,多换几个姿势是不是稳妥一点?”


喻志云放慢语调绘声绘色,但这显然无法说服陈文厉。


见陈文厉依旧摆出那一副不可理喻的表情,喻志云才是真的要气炸了,他转过身踢一脚身旁的护栏。


痛,但在这个气氛下他只能忍着。


他转过身,再次平复一番心情又才开口:


“我的亲哥,我退一万步,你们之间有任何口头或书面协议吗?钱都到手了主动权不就在你手上,你就是装糊涂我不信他还能霸王硬上弓?”


“嗯,好办法,他卑鄙,我无耻,般配。”


喻志云的心骤然被击中,他幡然觉得陈文厉口中的无耻分明说的是他。


他这是图个什么呢?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还。


两面他都当了小人,他为了什么呢?他不敢说自己全无私心,也绝不肯承认自己全是私心。


“你喜欢怎样怎样吧。”


他从陈文厉手中抽走他亲手塞进去的支票。


像是拿走了他最后的一点破碎的尊严。


陈文厉一愣,下意识追出一步又停下,却是沉稳洪亮的喊了一句:


“等等,支票给我。”


他追上去,把过期的自尊抛在身后,拿走了那一张即将过期的支票,试图用它救回一条快要过期的生命。


两个人没有再说一句话,短暂的眼神交流以彼此的躲闪匆匆告终。


不知道这份友情是不是也已经在十字路口来回颠簸时变质了。


“那,”


他回过头,想说要不让陈文霄回来住吧。


“怎么?”


“没什么。”


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陈文厉心中的大石头换了一块。


他很清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何况是那么大一笔钱,他就等着叶浩帆来回来找他,暗示他进而得到他,或是直接践踏他的尊严蹂躏他。


但叶浩帆没有。


甚至没有再约他。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


叶浩帆欲擒故纵,他招架不住。


明明在爱情这场游戏里被追求的才应该占上风,但叶浩帆那种游刃有余收放自如的自信总让他这个被“恩赐”的人惶惶不安。


“前两天喻志云说陈文厉已经渡过难关收拾心情复工了是吧?”


从会议室出来,叶浩帆把文件夹往小助理手里一塞,抬头突然问起这一茬。


“是啊?我订个房?”


“订房?订什么房?”


“是啊?偷吃还是在酒店比较方便吧。”


“吃东西为什么要订房?订个餐厅,”叶浩帆揽臂勾住他脖子,“订房也可以,订个房给我打你用。”


小助理被他突然的亲密举动弄的很不好意思,不只是肉体上不好意思,也怕被人说三道四戳脊梁骨,但又不好强硬拒绝他,只半推半就反倒是更显得暧昧。


“我真不明白。”


要说叶浩帆真爱陈文厉打死他也不信,既然是为了那档子事,这前戏未免太长了吧。


“别这么失落,三百一个的苹果我愿意吃,但是三块一斤的,恰好喜欢的话,我也会买来尝尝。”


小助理怨恨的剜一眼他。


合着自己就是那三块钱一斤的苹果是吧。


“哦,你这么喜欢吃苹果啊,苹果吃多了可对心脏和肾脏不好。”


或许是得罪了他,叶浩帆跟陈文厉在餐厅里听着音乐品酒吃肉时小助理靠着车门冻的直打喷嚏。


陈文厉忐忑的等待他切入主题,但叶浩帆只是说些毫无营养的话题。


什么今天天气不错,就是冷风习习的,什么地方又新开的餐厅很有特色,就是菜太难吃了。


他伸手过来,陈文厉以为他要盖在自己手上,结果他只是挪开了自己手肘旁的酒杯。


“我老感觉你要打翻它了。”


他到底想怎样呢。


吃完这一餐,陈文厉以为前戏终于结束了,他开口却说:


“好晚了,这么冷,我送你回家吧。”


每当陈文厉以为是开始,叶浩帆都会神奇的结束。


小助理依靠着车身是各种不舒服,浑身像是长刺了一般。


好不容易看他两人出来了吧,叶浩帆转头又扎进了花店。


出了花店,陈文厉仔细端详手里的玫瑰花。


“我还以为你会把整个花店都包了。”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我很专一的,况且花永远都买不完,这一枝很漂亮,白色带蓝边,清清冷冷,很衬你。”


四目相对,如果白蓝色的玫瑰适合陈文厉,那么还是只有红玫瑰最适合叶浩帆,那么热烈那么明媚。


只不过陈文厉还是觉得这枝红玫瑰带有危险的气息。


思索良久,最后陈文厉只淡淡说出一句:“谢谢。”


“你今晚说了很多次谢谢。”


他上前一步,脑袋悬在陈文厉肩膀

上,几乎面颊相贴。


但直到把陈文厉送到楼下,这就是他今晚最过分的举动。


陈文厉已经在等待中饱受煎熬,他不相信叶浩帆是什么纯情大男孩,他很清楚游戏的规则,免费的东西通常是最贵的,他既然收了钱,当然也做好准备要付出什么。


他不肯上楼,困惑的看着叶浩帆,他没有恋恋不舍,是搞不懂叶浩帆到底想玩什么。


“我以为我们之间会发生点什么。”


“不是发生了很多?”


“你明白我的意思。”


陈文厉严肃的很,叶浩帆收起笑脸点点头拍拍他肩膀。


“我当然明白,你觉得我给你的钱是用来买你陪我睡一晚的,你真打算这样做?”


“我想不到别的理由,我不能跟你睡觉,但是我可以用别的方法让你发泄,让你快活。”


不知道为什么,陈文厉越是严肃越是认真,叶浩帆就越觉得开心越吊儿郎当的。


“别的方法?”


他反问着,贱嗖嗖的撩撩陈文厉的下巴摸摸他的脸蛋。


“嗯。”


陈文厉后退半步,低着头,硬着头皮一动不动,闷声应了。


“明白了,你觉得我是一个龌龊下流,没有人性的人,那么你打算用什么办法报答我?”


叶浩帆的手从他脊背往下,一巴掌就拍打在他屁股上。


“是不是这样?”


陈文厉惊的瞪大眼睛,但还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叶浩帆就趁着话音未落立即收回手来换了一副姿态。


“你是这样想的吧?不过也不代表我要成为一个没有人性的混蛋来配合你对不对?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不打算乘人之危胁迫你做一些你本不愿意做的事,我很爱你,同样的很尊重你。”


好像刚刚那个轻佻的油嘴滑舌的阔少爷已经全然不在这副躯壳里。


“上去吧,这外头多冷啊。”


在陈文厉的沉默中,叶浩帆不卑不亢不急不缓的结束了这场约会。


小助理打开车门,坐上去之前叶浩帆那高涨的情绪无处宣泄捏,狠了把小助理的屁股暗爽。


小助理自然是牙根都咬的痒痒。


“这样都不上,老板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叶浩帆只想给他一榔头。


“你喜欢一只猫,不是想办法让它以猫的方式爱你,而是想办法把它变成一条狗,再让它以狗的方式爱你,这样的玩法,还有什么意思呢?”


“哦。”


小助理翻着白眼拖长声调。


“这样吧,你明天回公司了到法务部问问,在今时今日,强迫或胁迫他人发生性关系是不是违法犯罪。”


“哦。”


小助理故技重施。


“订个房吧,你说个价,正好我看你换了新皮带,我试试。”


暴躁的叶浩帆已经开始撸袖子。


“还要再加班?那你帮我问问,我这种情况可以同时控告你性骚扰和性暴力吗。”


“不可以,因为性骚扰就是一种性暴力,行了,是挺晚了,走吧,我回我家,你回你家,我们明天公司见。”

【末日终声24h|9:00】末日美人鱼

对不起大家我咕咕咕了

明天会补上

如果我明天还活着

祝大家新年快乐!

大概故事是,梁煊在禁区发现一条美人鱼,美人鱼问梁煊生活是否苦闷。

梁煊非常赞同,人鱼表示金钱可以买来无与伦比的快乐让他体验前所未有的乐趣。

梁煊不懂什么是金钱,于是人鱼让梁煊创造了货币。

尹将军:所以我们以后要用这种红红绿绿的纸去换这些原本我们可以无条件获得的食物是吗?

于是乎人鱼迅速用资本胁迫了皇权,宣布明天就是末日……


爱到死

十一


“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倒霉。”


钟承听了喻志云的一番“高谈阔论,宏图大计”不由得摇头摆手,感慨一句。


“你知不知道朋友最大的两个用处是什么——出卖和出气。”


喻志云凑过来搂着他脖子收紧臂弯。


“刚出卖了他,正好就拿你出气。”


他嬉闹着,发出反派角色独有的奇怪笑声,却又进一步解释说:


“陈文厉就是太正直,叶浩帆不是别人,他的爱不讨嫌,很值钱的。


人生在世几十年,只要有钱,大部分愿望都可以被实现。


现在又不是要他和叶浩帆上床,红尘中周旋周旋罢了,有什么妨害?我这也是为他好啊。”


钟承沉默着,想抽一支烟,但只是一遍遍点燃打火机。


“你不会吃醋吧?”


“我吃什么醋?神经。”


钟承收起打火机,在桌上拿了个橘子,一边剥皮一边岔开了话题。


“把赌戒了吧,不适合你。”


但事实上人的七情六欲显然是不容易掌控的,喻志云就算再尽心尽力,陈文厉与叶浩帆也没能有突破性的进展。


直到昌明的医学再次突破难关。


在病床上腐烂的陈父有了新的救命灵丹。



“我没看错吧?这么多零,近千万啊?”


“嗯,八百多万,弟弟又等着换心,就算我变卖家产,甚至把自己也卖给经纪公司,还是凑不齐,我想找你借,但什么时候才能还能不能还上,我也不知道,都不能说是借。”


喻志云愣愣的,大脑飞速运转,他不是不想帮忙,但他有点闲钱就拿去赌,就算有些家底,也是留着侍奉双亲的。


他心里明白,这钱给出去,几乎就是打水漂了。


更何况在他心中陈父早就没有救治的必要了——他年岁已高,病魔缠身,治好这一样有什么。


“要不算了吧,再多试一次又怎样呢。叔叔如今全靠身上乱七八糟的管子和冰冷的机器,或许死对他来说才是一种……解脱。”


这些管子为陈父送去生命的养分,同时也在榨取陈文厉的钱包,这么多年,他实在是没多少积蓄了。


一直以来勉强维持,如今出现转机,他当然舍不得放过。


喻志云看得出陈文厉脸色的骤变,但有些话难听就难听在是实话。


“你小时候常常去我家,他把你当半个儿子。”


陈文厉的点到即止,喻志云只能低头,他想吐口唾沫,还是咽了下去,手在口袋里把一团纸揉碎。


“我知道我这样是强人所难,你帮帮我吧。”


“我帮不了多少,这药真有那么灵?不如你问问叶浩帆?”


陈文厉不是没想到叶浩帆,但找叶浩帆拿钱不就等于是卖身给他?


“医学昌明,他还能活几年?你应该为自己攒笔钱。”


陈文厉胸中满是郁结废气,叶浩帆的话就像一粒火星,一股火嗖的窜起来。


“你真的很希望我跟叶浩帆可以在一起吗?”


“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不觉得。”


喻志云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恼陈文厉冰冷的态度,很无奈的把手一插兜,冷呵一声: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怎么做才是为你自己好。”


“他是不是真的给了你这么大的媒人红包足以收买你的良心?”


喻志云也生气起来,他点点头,随即反问:“良心?良心值几个钱?你认识我这么久,我像是有良心的人吗?良心。”


紧接着打开车门独自上车扬长而去。


但他并没有松一口气,这不是他摆脱借钱给陈文厉的即兴表演。


他开出去一段路,停下来,摇下窗户打给了叶浩帆。


“陈文厉需要一大笔钱……”


简单说明情况后,电话这头他的喉结缓缓滚动着,忐忑的等着结果又似乎还像再补充两句或者说鼓动两句。


电话那头传来叶浩帆爽朗的笑声。


他悬着的心刚刚放下,


“你不用帮他,就算有钱也不要帮他,钱么,注定的,你把自己的给他了,说不定以后就没了。”


开怀大笑,轻松的语调,挂断后喻志云咬着下唇,还在细细品味。


他心里有一丝悔意,要是陈文厉真那么硬气不肯求叶浩帆帮帮忙呢?叶浩帆,他是在威胁自己吗?虽然叶浩帆也并不是什么只手遮天的人物,只不过……


挂断电话的叶浩帆按捺着内心的喜悦,一巴掌扇在身旁弯着腰假装捡东西实则是想背对着他翻白眼的小助理屁股上。


他是高兴也打,生气也打,无聊了打兴奋激动了还打。


“连老天都在帮我!”


“那要打给陈文厉吗?”


小助理问的咬牙切齿。


“不,不用,等雪大一点,炭火更暖。”


“要是陈文厉宁可冻死呢。”


“那我就打你。”


“?关我什么事,你打我他也不能改变主意啊。”


“你乌鸦嘴呗,所以你最好祈祷他快点举起手来,不然……”


叶浩帆抬腿往办公桌上一搁,笔在他指尖转动,好一副玩世不恭的轻佻某样。


小助理翻个白眼小声嘟囔着:


“我就不能辞职吗。”


“你说什么?”


叶浩帆站起来往他跟前猛的一凑,大眼睛一眨也不眨。


小助理往后撤着身子,生怕一不留神连累屁股挨揍。



“我说我已经开始祈祷啦。”


“你最好是。”


一连几天,陈文厉愁的心力交瘁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叶浩帆,这个口口声声爱他的人是稳坐钓鱼台。


迫于无奈的陈文厉只得再约喻志云出来。


喻志云也清楚陈文厉的为人——他若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开这个口。


可如今他自己也真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了,当初一心想着叶浩帆会雪中送炭博好感,如今再看,这样的机会,叶浩帆还不落井下石趁火打劫?


他打给叶浩帆想探探口风。


“叶先生,陈文厉那事……”


“这事我一直放在心上呢,我可是巴巴的等着他来,望穿秋水,我急他不急呀?”


叶浩帆的带着反问的玩味令喻志云感受到一丝羞辱。


但叶浩帆是谁,他稍作停顿,给喻志云不悦的情绪发酵片刻就立即话锋一转,十分温和的提议说:


“这样,你现在在哪里,我把卡给你送过去,你替我给他。”